黃延秋事件是真的嗎 黃延秋事件真相揭秘

2015-11-06 07:52 來源:獵奇吧編輯整理 作者:佚名

黃延秋事件,指的是1977年7月27日至1977年9月28日與外星人同行三次,累計十一天的事情就發生在他的身上。

黃延秋事件與孟照國的鳳凰山UFO事件,以及空中怪車事件,并稱為中國UFO三大懸案,而黃延秋事件更是以其三次極其不可思議的與外星人同行的事件經過而成為中國UFO三大懸案之首。關于另外兩件懸案,獵奇吧在本文末尾會提及。

黃延秋事件

黃延秋,50年代生人,家住河北省邯鄲市肥鄉縣舊店鄉東北高村,農民。現有一女一子,其子女都已成家,其兒子已生有女。從家庭構成講他是一個做了爺爺的人,另有七旬老母在堂。在村里是一個誠實、本分、而富裕的人家。

黃延秋事件發生在1977年,黃延秋先后三次神秘失蹤,睡了一個晚上突現千里外的上海,被遣送回家一月后又有兩次神秘失蹤,三次都離奇生還,黃延秋本人認為有兩個神秘人物在他熟睡之際背他飛行。這三次離奇的事件北京UFO研究會有文字記錄。

黃延秋事件第一次

1977年7月27日(農歷6月12日),村東住的青年農民黃延秋領了結婚證,蓋了新房,和新娘很快拜堂的前些日子,卻在那天晚上失蹤了。人們四處尋找仍然渺無音訊。當時黃延秋只有21歲,原是曲周縣老營村人,18歲初中畢業后過繼到肥鄉縣北高村的姨家,改口叫母親,為人老實憨厚,他的失蹤使眾多村民為之不安,他母親和未婚妻更是深為憂慮。

這件事傳到了距北高村一公里的辛寨村,他們派人將一封過時的加急電報送給了北高村委會,據送電報的人說,黃延秋失蹤后的第二天一早辛寨村接到這份加急電報,但本村查無此人,因此一直在辛寨村滯留了十多天,懷疑是尋找北高村的失蹤者,故將電報送來。電文如下:“辛寨黃延秋在上海蒙自路遣送站收留,望認領。”電報拍發時間是1977年7月28日。

看著這份急電,人們心里迷惑不解,上海遣送站發報的時間,竟是-在他失蹤后僅10多小時,且為何將電報誤發到附近的辛寨?這里離上海市1140公里,乘直快列車也要22小時到達,而且還必須到45公里外的邯鄲市才能搭火車。晚上不通汽車,他走時也未騎自行車。僅步行到邯鄲也需八九個小時,縣、市省城均無飛機場,坐飛機絕不可能。難道是他自己一夜間飛到了上海?再說,他去上海干什么呢?不管怎樣,應把黃延秋領回來再說,謎團待來日解決。大家做出了決定,副支書黃宗善身為村干部又是黃延秋的親戚,對此事更是關注。他出于慎重,復電到上海遣送站,說黃延秋左臂有塊痣,望查明。

三天后來電確認是他。村委會幫助籌借了200元(其中在信用社貸款100元),委派黃延秋的堂哥黃延明和鄰近曲周縣趙莊村錢永興及錢的鄰居呂秀香一塊赴滬領人。黃延明當時30多歲,復員軍人,當兵時因公去過上海,是全村唯一見過大世面的人;錢永興的鄰居呂秀香,其哥哥呂慶堂在上海浦東某高炮部隊工作,這樣以防萬一找不到遣送站,可讓部隊同志協助查尋。

三人步行兩個多小時來到了肥鄉縣城,又坐了兩小時汽車來到了邯鄲市,然后又乘坐了22小時火車來到了上海市。他們首先到了部隊,以家屬探親為由,找到了部隊干部呂慶堂(高炮師后勤部部長),說明了來意,望協助解決。呂慶堂和部隊其他官兵聽說了這件事,也感到很新奇。第二天早,立即和遣送站取得了聯系。并派后勤部副部長盧俊喜帶黃延明、錢永興一塊乘部隊小車來到了遣送站,黃延秋果然在那里!經遣送站證實:黃延秋于7月 28日(農歷六月十三)一早被遣送站收留,是兩個“交通警”將他送在那里,說他是河北省肥鄉縣辛寨村人,所以電報就誤發到了辛寨。二人經出示介紹信,將黃延秋領出,一起回到部隊。翌日,由盧俊喜、干事王惠恩送錢永興等人陪同黃延秋乘火車回到了肥鄉。在鄭州換車又等了7個小時,然后才輾轉回到家。回到家鄉后,鄉親們詢問他出走的原因和經過,黃延秋惶惑地說出神秘的奇遇:

7月27日晚上,天氣悶熱,晚間10點左右,我在這間剛蓋好還未安門的新房里睡下,不多時又被喧鬧的聲音驚醒。睜開雙眼一看,不覺大吃一驚!夜中只見高樓林立,霓虹燈閃爍,自己躺在一個繁華大城市街頭!身邊還有一個小包裹,包著我的衣物。平時這些衣物隨丟亂放不在一處,在母親的房中,那時母親已睡下,關了門。可醒后,不知道是怎樣都集中在包裹里,同我一起飛到了異鄉。巡視四周,許多招牌上都寫著“南京市某某商店”、 “南京市某某旅館”等,定了定神,我感到不是幻覺,不是做夢。仔細問路過的人,是南京市中心。南京距家鄉兩千多里怎么來到這里?我怎么回家,怎么辦?在驚恐之中,我留下了眼淚。在我驚愕之時,走來兩個交通警察模樣的人,對我略加盤問后,給了我一張火車票,說南京至上海的火車就要開車了,讓我立刻坐車到上海,說那里有遣送站,能和家鄉取得聯系。他們要我先走,聲稱隨后他們也去,一切由他們安排,叫我到上海下車后到車站派出所找他們。午夜時分,我乘上了開往上海的普快列車,畢竟是第一次遠離家鄉,隨著列車啟動,心里來越不安,將頭探出車窗外,還能遠遠望見站臺上為我送行的兩個交通警察。

經過4個小時的奔馳,列車駛進了上海火車站(北站),我隨著乘客走出站臺,找到車站派出所,沒想到兩個“交通警”已在派出所門口等著我。不知他們乘坐了什么,比火車還快。此刻天已破曉,迎來了上海的早晨。兩人帶著我穿街過巷乘汽車,來到一個南北街道路西的遣送站里,他們給接待同志交待后離去。接待同志也沒有多加盤問我什么,便將我暫時收留。十幾天來我一直在納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從我27日晚九點多睡下到在南京醒來也就兩個小時,我是怎么到的?”。其實,眾人面面相覷都在納悶,用奇怪的眼神在看我。縣里、公社、還來了人調查我,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公社的治安員來時,還拿走了不知誰放到我包袱中的黃鐵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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