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名刑警,我媳婦是法醫,說說我倆當年破過的奇案

2015-11-17 08:24 來源:獵奇吧編輯整理 作者:佚名

我2004年警校畢業,那一年也正好是各省市大力提倡命案必破的時期,我去了漠州警局,當了一名沖到 一線的刑警。十年間我吃了不少苦,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次徘徊在生死邊緣了。

我只想在尺度許可的范圍內,寫寫我和媳婦一起破案的故事。別看當時我們還是同事呢,卻有了很多別 的夫妻沒有過的經歷,至于看完大家會怎么覺得,我不管,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吧!

一切從2004年年底說起,我剛工作三個多月的時間。 

那一晚,我跟劉大嘴一起值班。心里話,我倆這段時間是累壞了。上頭一直緊盯破案率,但漠州這種才一百多萬人口的小城市,這段時間內,各類刑案卻邪門的急劇增多,就好像硬生生跟國家對著干一樣。 

我們這幫兄弟壓力都不小,按說值班時不能喝酒,我哥倆卻忍不住,弄了油炸花生米和哈啤,躲在值班室小來來。 

我跟大嘴是熟的一塌糊涂的兄弟,無所不聊。大嘴新處個女友,今晚他就拿這個為話題,吹女友如何漂亮與夠勁兒,我在旁嘻嘻哈哈的打諢,這時值班室電話響了。 

這么晚能有電話,我不敢怠慢,看大嘴還要繼續說,我擺手打斷他。

大嘴一直是個愣頭青,沒覺得有啥,而且上路后,這小子還鳴著警笛把車開的飛快,借酒勁繼續跟我吹車技,說怎么樣?看老子這把手兒彪悍吧? 

我心說這哪是彪悍,簡直就是個彪乎!上次跟他追匪,匪徒繞過樹逃了,他硬是把車干到樹上去了。 

我看著車速都在一百邁以上了,就勸他悠著點,還時不時拽幾下手剎。 

夜晚的郊區風很大,呼呼的跟鬼哭狼嚎一樣。我倆趕到地方下車的一瞬間,都忍不住裹緊衣服,瞇起眼睛。 

我還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里特別荒涼,只有稀稀疏疏的一些灌木,也因為接近秋天,灌木有點發黃。從這方面看,確實是個拋尸的好地方。

李小芬留意到我倆來了,隔遠用電筒晃了晃。 

我和大嘴鉆進警戒線。我看到芬姐、蘇妲己(也就是我們警局的一號女法醫),以及兩個民警都蹲在一個大袋子旁。 

準確的說,這是個土黃色的軍用防水背囊,鼓鼓的,原本封口用蠟線縫著,甚至還用蠟裹了一層,但有一角漏了,從里面滑落出一個慘白的人手來。 

我和大嘴沒多說啥,各找地方,蹲在他們旁邊。我品著這背囊的尺寸,長一米、寬半米。如果把一個成人全裝進去的話,容量不夠。 

換句話說,背囊里裝的,很可能不是全尸。 

妲己帶著一次性手套,用小刀把蠟線割開了。她又招呼我們幫忙,把尸體拽出來。 

我和大嘴都有點膈應,但妲己一個女子,力氣確實沒那么大。 

我們一起上手。很快的,一個女尸的臉和上半截裸胸都露了出來。

我看的有些發愣,按說這種反應不太正常,最先有的,應該是恐怖和惡心才對。 

但她臉上黑一塊紅一塊的,有種被兇手涂鴉羞辱的感覺。她胸口倆大餑餑也被特意圈上了,圈中都打了一個很大的叉。 

另外她五官很難辨別,頭發都快掉光了。我們對她相貌、發式、牙齒特征等方面,全是個未知數。而且這一刻,或許是沒了蠟封,我還聞到了很濃的惡臭味,就好像自己掉進下水道里一樣。 

我之前吐過,現在好過一些。大嘴就慘了,脖子一抖一抖的。 

我擔心的看著他,心說這傻爺們可別噴出來,那豈止是添亂?弄不好芬姐都得往死了收拾他。 

但大嘴好樣的,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打了一個嗝。

妲己做法醫的,早習慣這類事了,沒啥情緒波動,全神貫注的觀察一會兒,又招呼我們出把力,把它完全拽了出來。 

也真被我猜中了,這只是女尸的上半截,腰部被利器橫著切斷了。 

妲己先做了初步尸檢,得到一些被害人的基本資料——死者女性,年齡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皮膚白皙細膩,手指纖細,掌心光潔,由此認定,她并非體力勞動者,生前長期佩戴項鏈、耳環等首飾,涂過指甲油,后脖頸上有一小塊可疑白斑,腰部很可能被細齒鋸條鋸斷的,死亡時間在四天左右。 

我們都在一旁聽著,我還想著女尸下半截身子哪去了,另外有一個疑問,這女尸看著不怎么對勁,但哪里不對勁,我又說不上來。

我是名刑警,我媳婦是法醫

大嘴跟我想一塊去了,還這、這的亂指一番。 

妲己默默伸手,對著女尸臉頰使勁摳了一下。 

我發現女尸只是空有架子罷了,這一摳就弄下一塊碎肉。妲己捏著碎肉,借著電筒光,我看到里面還有肥肥的、半根火柴棍那么大的白蛆,一拱一拱的。 

大嘴愣了幾秒鐘,又立刻扭身,沖到警戒線外。估計是真吐去了。 

這還沒什么,妲己還說了一個猛料,這女尸死后被煮過,只是沒太熟,所以還能生蛆。 

我挺不理解,也頭次遇到這種情況。我心說兇手變態到何種程度了?不僅虐尸,還費勁巴力的把尸體煮了! 

妲己翻著勘察箱,從里面找到小瓶殺蟲劑,對著女尸噴起來,趁空又說,“高溫能把DNA的氫鍵破壞,讓其結構解旋,所以在這具女尸身上,很多證據都沒了。” 

從這點看,我得不得暗贊兇手的狡猾,也意識到這次案件很不簡單。 

芬姐讓妲己繼續檢查,她把其他人叫到一旁,先讓一個民警介紹下尸體發現的過程。 

民警說,大約一個半小時前接到報案,有人騎車在這里路過,中途尿急,無意間發現露著人手的背囊了。 

我和大嘴邊聽邊點頭。芬姐又接話,之前也帶著兩個民警對附近做了勘查,沒發現血跡、可疑鞋印和其他作案痕跡,再結合尸體特征,能得出這并非是第一案發現場的結論。

芬姐的意思,現在太晚了,我們先把尸體運回去,等明早一上班,就開始著手調查。 

當然了,運尸體的活兒就不勞芬姐費心了。我打個電話,讓調度員派一輛運尸車過來。 

芬姐和兩個民警先撤了,我和大嘴都留下來陪妲己。 

妲己這個人,我跟她接觸不多,但也有個評價,她很怪異。她原名蘇漾,外號叫妲己,相貌極美,胸大屁股圓的,身材堪稱黃金比例,但干啥不行?非得做法醫,還是從省廳特派下來的,每天躲在法醫門診神神叨叨不說,這次等車期間,她更是沒閑著,拿出解剖刀,直接就地做起簡易解剖來。 

我跟大嘴陪歸陪,都沒往前湊。因為掉出來的死蛆太多了。 

我倆一起吸了根煙,可大風天的,吸的不咋痛快,大嘴愣頭愣腦的勁兒又上來了,還跟我念叨說,“兄弟,兇手真他媽不地道,老話說士可殺不可辱,他殺人就殺了,又何必這么禍害尸體,亂涂鴉啥的呢?” 

我挺理解這句話的,換位思考,要是死者是我朋友,看著她死后被折騰成這樣,誰能不氣憤?但我壓著這念頭,反勸了大嘴幾句,那意思咱們辦案別有這么多情緒,盡快把真兇繩之于法就得了。 

妲己很快又有一個發現,咦了一聲打斷我倆談話,還招手讓我們過去。 

我和大嘴互相看了看,又硬著頭皮往前湊。

妲己捧著一塊肉皮,我留意到,女尸背部缺了一塊。這塊肉皮白歸白,上面貌似還有黑乎乎的圖案。 

妲己說因為尸體被煮外加高度腐爛,這圖案有點模糊不清了,不過憑眼力判斷,應該是一個花的紋身。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至少在認定尸源上有很大幫助。但大嘴聽完表情都變了,即有點詫異,也有些著急。 

我問大嘴咋了?妲己也好奇的盯著大嘴。 

大嘴結巴了,說他女友就涂指甲油,腰間也有小玫瑰的紋身。 

涂指甲油就算了,很常見,但紋身的人還是少數,同樣都在腰間,這種巧合性更小了。 

我問大嘴,他跟女友多長時間沒聯系了?大嘴是急糊涂了,沒回答,也顧不上女尸惡不惡心的,使勁往前湊。 

但在女尸臉上,也看不出個啥來。他又一低頭,對著女尸胸口畫叉的兩個大餑餑瞅起來。 

我心說這傻子看啥呢?難道他女友的餑餑跟別人的不一樣?而且妲己也在場呢,他這么做不太好。 

我急忙把他拉住,又強調的反問了一遍。 

大嘴略顯木訥的回答,“兩天沒聯系了。”隨后又說,“我操兇手全家祖宗十八代,我‘媳婦’死這么慘!我逮住他一定要扒他皮抽他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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